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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舟看着阿灰，沉默了一会儿。他只是看着阿灰的眼睛，像是在问他：你想清楚了？

        阿灰没有说话。但他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越过赵大柱，落在陆沉舟身上。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平淡：“我看到你在干他。”

        这句话说出来，赵大柱的气焰被彻底堵住了。他张了张嘴，但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阿灰的目光还落在陆沉舟身上。

        他说：“我也不想忍了。”

        草棚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赵大柱看着他，胸口的火气在翻涌，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让他没有出声。他的目光在阿灰和陆沉舟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他那厚实的胸肌还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他咬着牙，像是在等一个解释，又像是在等一个表态。

        阿灰没有给他解释。他又走了一步，走到陆沉舟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他低头看着陆沉舟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清晰：“加我一个。”

        这话像一道解令。

        阿灰没有等任何人的同意。他伸手，一把抓住陆沉舟的手臂，把他从赵大柱身上拉起来，然后绕到他的身后。粗壮的手臂环住陆沉舟的胸口，结实的前胸贴上他汗湿的背脊。低头，吻住了他的后颈。

        赵大柱炸了：“你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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