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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什麽了？」林森追问，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口吻。

        项淑丹依然头也不抬，但哭泣声渐渐停止。

        「……有人伤害了你吗？」

        「游园会那天，你又在哪儿呢？」项淑丹忽然反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怨恨。

        林森陷入沉默。他已经遗忘了大部分童年的记忆，如果不是这次时隔多年的重逢，这些名字，同这些同学们的脸，都会一并随着记忆淡去并消失。

        项淑丹忽然抬起头，看着林森，眼神空洞而绝望，「你还不明白吗？这是个概率问题。不是我，就是你，或是其他人……只要我们在那里，只要我们是孩子。」

        林森一脸茫然，刚想继续询问，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通道传来。

        林森扭头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忻辰率先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林森先前脱下的衣服。她看到林森和项淑丹无恙，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她快步上前，将衣服披在林森的身上。

        「你们都还好吧？」

        项淑丹点点头。林森拉紧了外套，那种冰冷的颤抖终於缓解了一些。他问：「孙浩南和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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