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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忻辰拉住他的胳膊。随後，忻辰环绕林森走了半圈，一边往上方看，「神奇，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我头上有什麽吗？」

        「你头上有犄角，」忻辰扯他的胳膊，示意他转动，林森在原地旋转，忽然看到有一条随着自己摇曳的龙尾，光影虽不够具象，略显透明，但看得出鳞片的光泽。

        忻辰用手指在空中划出波浪，「身後有尾巴。」

        林森抬起头，但还是看不见，一边调侃道：「你要唱儿歌了麽。」

        忻辰轻轻搭住他的胳膊，将他转过去对着玻璃幕墙，这下林森才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的头上有犄角，他的身後有优雅摇摆着的龙尾。

        「对。我在那个围墙上看到的就是这个。」

        林森忽然听到了一个非常微弱的声音。他环顾四周，没发现异样，可再次望向玻璃幕墙时，除了他自己，上面还出现了一位衣冠楚楚、雍容华贵的老先生的倒映，但他们四周都没有出现投影，确认只有玻璃幕墙上出现老者的影像後，林森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画面。老者的银发茂密，头发中间有一对发着金光的龙角。

        「什麽东西……」林森和忻辰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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