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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在了亚l的下巴上。

        老人的手指在那里来回摩挲了几下。她老伴的下巴上有一道从年轻时就留下的疤——被犁头划的，很深，m0起来像一条乾裂的G0u渠。她m0了几十年，闭着眼睛都知道那道疤的走向。

        这里没有。

        一阵风吹过，面包树巨大的叶片发出沙沙的声响。

        老人的手缓缓收了回去。

        她没有推开亚l。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碎了——又有什麽东西，在碎片之间慢慢拼了回来。

        「亚l。」

        她叫出了这个名字。声音还是颤的，但那种恍惚的、像是隔着一层纱在看世界的迷离感消失了。那是一个清醒的人的声音——一个在漫长的迷雾里偶然被风吹出了一个缺口、得以窥见真实天空的人的声音。

        「谢谢你啊，孩子。」她轻轻拍了拍亚l的脸颊。

        「谢谢你又回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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