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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也真的想不到其他合理的原因了。他就是在帮里桑德做事前调查吧？b如说，我们的天赋之类的。」

        「嗯。确实很有可能。虽然也不清楚里桑德打算如何利用这些情报。」我回应道。

        「我们现在的讨论，都是建立在里桑德是反派的假设上吧？」海连突然如此问道。

        「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们想，大部分有关里桑德的资讯，其实都是我从瑟曦口中得知的。但如果她真的说谎了呢？或许这就是为什麽佐伊会说我是真正的预言家──因为当我在怀疑瑟曦的时候，她不是一直觉得我们太快下定论了吗？」

        「可是莱纳没有理由说谎啊！」

        「你怎麽可以肯定？你真的了解他吗？」海连话里的愠怒，让威尔不由得怔住。他应该是第一次看见海连如此明显的表露情绪……

        等等、威尔突然有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的既视感。不是说没看过海连动怒，而是这个质问的语气、神情，乃至艾莉不置可否的反应……这个场景，是不是曾在什麽时候发生过？但怎麽可能？

        绝对不是什麽讯息处理时间差造成的错觉，对拥有「超忆」的威尔来说，这是记忆连结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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