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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风掠过她今早随意束起的长马尾，也稍稍吹散了积压在身上的燥意。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疲惫。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愿意离开的人都登记好了，物资也大致完成分类。」

        「买方已经支付第一批款项。」

        「等我们离开後，他们就会正式接管王都。」

        说到最後一句时，她的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多少情绪，像只是在陈述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公文。

        可她很清楚，那绝不只是一场交易，那是王都的归属，是那些选择留下之人的命运，也是她亲手替这座城市选定的其中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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