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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眼睛、没有鼻梁、没有嘴唇，那只是一片平滑的空白，与不远处那尊伫立的雕像，几乎一模一样。

        薇洛妮卡看着那道缩小的身影，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光人也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四周忽然变得极为安静。

        远处的声响、风穿过穹顶破口时的低鸣、碎石偶尔滚落的细响，所有声音都像被推到了很远的地方。

        空气固定在两人之间，彷佛只要其中一人先开口，某些被埋藏了太久的东西便会随之破裂。

        零碎的记忆开始从薇洛妮卡意识深处浮现，不是完整的画面，只是一些早已失去前後关联的残片。

        冰冷的月光、空白的面孔、花朵自金属缝隙间盛开、一只轻轻落在额头上的手。

        还有每一次从梦中醒来後，那种无法解释、也无法追寻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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