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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蹲回火塘边,把切好的兔肉丢进锅里。水声、火声、还有他偶尔极轻的呼吸,填满了整间木屋。
你偷偷看他一眼,又迅速移开。
林戈。
刚才他随口说出自己的名字时,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却把这两个字在心里反复念了两遍。
叔叔。
你还是想这么叫。
可现在,你只敢在心里想。
灯灭了。
火塘里只剩下一小截将熄的炭,红光微弱地跳着,把整个木屋染成深深浅浅的暗。你缩在墙边那张硬邦邦的木凳上,膝盖抵着胸口,外套盖在身上。困意一点点压下来,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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