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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导致了虽朝堂众臣归于阉党者不在少数,在翰林院里,却少之又少。
贺澜不是没整治过,可两方斗来斗去没个结果,最后干脆将他们的实权统统夺取,只剩些编纂、修葺史书,组织张罗科举、陪皇帝游玩宴请等,无甚实权的差事,自然也难以威胁他的权势地位。
如今这道圣旨能送得进来,贺澜定是经了手的。
尚书彭琮玉倒是从这里头嗅出些不寻常的气息,挑选一个既会民间把戏、又要头脑灵光能揣测圣意的人,思来想去,只有一位人选——余昭白。
选定他的第二日,便有人将他的履历和家族背景,事无巨细地送到了贺澜手中。余氏人丁稀薄,且几代下来都是些微不足道的芝麻小官,唯有到他这一辈,才略微有了些建树。
贺澜欣慰,彭琮玉与他斗了许多年,到如今也还是得识时务,送过来的人,身世背景干净简单,就算闹翻了天也不会有什么水花。
“下官给提督大人请安。”余昭白只是个七品院判,见了贺澜毕恭毕敬地行礼。
“嗯,起吧。”贺澜负手而立,上下大量一番,开口问道:“余昭白,你名字可有典故?”
余昭白垂首,举手投足皆规矩,回话不卑不亢,一看就是翰林院那群酸儒们教出来的,贺澜最讨厌那些假模假样的学士,瞧了就倒胃口。
“回提督的话,”余昭白又做了个揖,继续道:“忠诚昭白日,始卒翊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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