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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先生沉重地点了点头:“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它们沉睡在人类永远无法触及的地心深处。把那个坐标,和这件事的所有数据,封存在最高的机密层级,然后......尽量忘记。”
就在他说出“忘记”这两个字的瞬间,我忽然觉得贴身口袋里一阵发烫。
我下意识地伸手入怀,m0到了那个自新界仓库起就跟着我的扁平物T——那块金属牌。
它原本一直冰凉,此刻却烫得惊人。我把它掏出来,摊在掌心。
在昏暗的灯光下,它看上去和“失效”后一样,依旧是块毫无特征的、黯淡的金属片。但那GU烫手的温度,正在飞快地消退——不,不是消退,是那牌子本身正在我眼前,以一种无法形容的方式“消散”!
它没有融化,没有碎裂,而是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存在”的层面上轻轻抹去,从边缘开始,化作一撮极细、闪着微光的金属粉尘,悄无声息地自我掌心流泻,还未落到地上,便已挥发殆尽,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电子元件烧焦后的气息。
我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那上面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一GU难以名状的寒意,不是温度上的,而是某种庞大意志彻底cH0U离后留下的绝对虚空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它切断了。”白素凝视着我的掌心,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切断了与这个世界最后一点有形的‘锚’。它走得……真g净。”
戈壁和沙漠盯着我空无一物的手,张大了嘴,像是目睹了物理定律在眼前开了个荒谬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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