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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素拿起播放机。机器很沉,显然被特殊改装过,外壳有军规设备的粗粝感。
戈壁的声音在g扰中断续传来:“……是我们后来对那只留在法国的容器进行分子层面的震动还原时,发现的‘声音化石’!就像古陶器上的纹路记录了制作时的声波一样,那容器的内壁,记录了刘根生在漫长的‘休息’间隙,为了对抗Si寂,反反复复哼唱的一段调子——那是秦腔!”
“不是普通录音!”戈壁在频道里大叫,声音因激动而变形,“那东西……像是有人长年累月、反反覆覆在容器内部哼唱,声波的震动频率竟然和容器的核心材质产生了共生记录,像磁化了一样刻在了那金属的‘骨头’里!我们只是把它‘读’了出来!”
白素立刻明白了:“你是说,那段声波是当初使用容器的人留下的?刘根生,或者更早的人?”
“有可能......声波特征与容器材质有共振关系......或许......是一种C作指令的载T......”
白素的手指拂过冰冷的播放机外壳。一切瞬间贯通。
不是巧合。
刘根生,这个与外星铁柜共处、身T发生异变、最后“返老还童”的人,他保存这段古老而特定的秦腔录音,未必只是偶然。只有他——接触过、甚至可能被“感染”或“烙印”了部分外星文明信息的人——才会在潜意识里,对这段能够与“它们”产生共鸣的频率,产生感应、恐惧与收藏的本能。
这或许不是普通的戏曲。它也许是一种用人类文明声音形式保存下来的、残缺的“钥匙”——当然,这只是我们在事后所能勉强拼凑出的解释之一。一把刘根生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留住,却SiSi留住不敢丢弃的钥匙。
她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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