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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我是恶魔的那部分？还是是我放火烧了大教堂的那部分？」

        亚卓强挤出一丝微笑——但声音里没有半点笑意。

        「他们说在我还是个儿童的时候，我妈妈就捡到我并带回这个小镇，」亚卓缓缓吐出一口气。

        「带着白发……还有这个项链。」

        他抬起手捏住悬挂在x前的坠饰。

        「从那时起，人们就开始坚信我要麽是恶魔，要麽是恶魔的孩子。」

        亚卓犹豫了一下，随後伸手拉过身後的一个靠枕抱在怀里，紧紧抱住。

        「而在大火发生之後，」他轻声说道，「他们就对这件事更加深信不疑了。」

        「那场大火……」艾尔里欧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是在那座大教堂发生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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