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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司机被灌到站不住,车轮战直到天亮 (8 / 11)

还不赶快来体验!!!

        段承安的膝盖渐渐发软,却被人从膝後强行托住,维持着这个凌辱的高度。

        时间在这种无休止的轮换中被无限拉长。有人用他的嘴,有人用他的手,甚至有人将精液直接射在他光裸的後背上,让下一个进来的人当作润滑一把抹开。有人要求他大声报数,可报到第几根时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重复:

        "骚穴还在吃……票还没检完……天亮还没到……"

        中间有一次,他被暂时从柱子上解下来,按在一辆落满灰尘的废弃轿车引擎盖上冰冷而震颤的铁皮激得他浑身一哆嗦。双腿被强行架成一字马,头垂在车身另一侧,涎水滴落在车牌上。这个高度方便後续的人站着使用。有人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对准依旧架在巴士前门的镜头:

        "看镜头。说今晚到底是谁的终点站。"

        段承安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可焦点却依然被强迫聚焦:

        "句号的……终点站是句号的……骚货司机在句号的站台被检票……一直检到天亮……"

        引擎盖这一轮又换了五个人。段承安的腰椎早已彻底失去知觉,後续上来的人甚至必须主动托住他的髋骨才能完成抽送。白浊从穴口、从大腿内侧、从冰冷的引擎盖边缘不断向下流淌,滴落在轮胎旁。

        有人将沾满油污的手掌重重按在他的乳尖上,留下黑色的指印;有人逼着他伸出舌头去接射在脸上的浊液,再自己舔乾净。段承安顺从地照做。语言功能已经退化到只剩单字和破碎的气音,偶尔才能勉强拼凑出"骚穴""还要""满了"这样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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