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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承安被顶得连完整的数字都吐不清。肩宽的人抽出一半又重重撞回最深,囊袋每一次拍打在肿口上,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回响出单调而沉重的声响。高个子按着他的後脑,让他的唇齿将柱身套得死紧。段承安从缝隙里挤出破碎的字句:
"两根……嘴里一根……穴里一根……天亮还早……骚货继续检票……"
第三个人从後排走过来,绕过过道立柱,一把抓住段承安的一只手,强行按到自己的皮带扣上。段承安的手指被强迫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上下撸动。他手上戴着的戒指还没摘,金属边缘在激烈的套弄中刮擦过脆弱的茎身。第三人闷哼一声,没有急着更换位置,先享受起这只被强迫服从的手。
肩宽的那位率先交代了。他挺腰死死抵在最深处,热烫的精液成股打进肠壁深处。抽离时带出一大截白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他用拇指恶劣地把溢出的液体抹回去,拍了拍段承安的臀肉,示意让位。
後门进来的第四个立刻无缝衔接。这个体型更粗,进去的那一瞬间,段承安整段腰椎都往前逃,却又被腰侧的大手硬生生抓了回来。穴口被撑成了一圈透明发亮的薄边,边缘由於充血而透着病态的红。
嘴里那根也随之抽出,高个子的浓稠精液悉数射在舌面上。段承安来不及吞咽,高个子便用力捏住他的下颌:
"咽下去。检票记录要完整。"
段承安被迫仰头咽下,喉结艰难滚动,浓烈的精味直冲鼻腔。在他眼前发白的那一秒,第四个人已经开始整根进出,每一次挺入都将前一个人留下的残留物搅成细密的白沫,挂在交合处,又被下一次撞击彻底打碎。
"我要看脸,车载镜头切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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