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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眼神变得异常复杂。那里面有痛苦，有决绝，还有一丝苏婉看不懂的悲凉。

        「苏婉，你觉得陈野这个人，怎麽样？」

        苏婉愣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他充满侵略X的眼神、粗暴却让人无法抗拒的触感，脸上一红：「虽然……有点流氓，但他在大事上还是靠得住的。而且他救了您的命。」

        「救命？」

        林曼惨笑一声，手指紧紧扣住洗手台边缘，「你知道昨晚我在门缝外，看到他背上那道疤的时候，我在想什麽吗？」

        「那疤……是我亲手留下的。」

        苏婉一惊。

        「十四年前，我拿着金锁追着他打。他抢了我的糖，还说要娶我。」林曼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苏婉耳边炸响，「他就是陈望道。那个我说过会等他一辈子的青梅竹马。那个消失了五年，我找遍了全中国都没找到的……望道哥哥。」

        苏婉彻底惊呆了，摀住嘴巴。

        原来这就是林总突然提拔他、又对他种种出格行为视而不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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