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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追问了哪里好，许家安笑着将食指放在唇上，告诉他：「秘密。」

        他猜了好多答案，或许是福利好，因为供食宿吗？

        还是因为他开的课学生数都爆满，让他有成就感？

        许家安始终没说。

        「可是，他明明看起来那麽正常，而我……竟然都没发现……」

        刘伟杰脑海里浮现了许家安在厨房里低头洗碗的背影、抢救挂在窗台即将淋到雨的衣服，还有在客厅里握着台灯开关，歪着头思考着为什麽不会亮的模样……

        卡特医生扶了下眼镜：「看起来愈是正常，愈难医治。因为，他拒绝外界进入他的内心，只能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才不引人注意。」

        他想起许家安上课的情形。

        他笑着和同学们打成一片，面对刁钻过分的问题，总能云淡风轻地带过，遇到刻意为难的找碴行为，也不会大动g戈，只会退让化解，最後还能笑着和大家说再见，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以及下次上课的主题。

        一切，都是那麽自然，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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