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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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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剪 (17 /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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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剪那些花,是为了谁。」
老人闭上眼睛。
「秀娟。」
「你确定吗?」
房间里安静。天花板上一万三千五百零五朵乾花,微微地发着光。
「什麽意思。」老人说。
「你确定,是为了秀娟吗。」
「我妹妹二十五岁。」老人说,「她二十五岁那年要出嫁。我父母不在,两个哥哥不在,整条船的人都不在。我一个人把她拉拔大。她出嫁那天早上,我替她梳头。」
他的手在弗朗希丝掌心里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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