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痛苦?我爸妈走了,我十五、六岁就得忧郁症,一开始不知道是忧郁症,後来是不敢告诉爷爷,然後我被同学排挤、霸凌,这些你全都看在眼里,却又什麽都没做??赎罪?你所谓的赎罪都只是自我感动而已,我受到的伤害,你一辈子都还不起!」我愈说愈激动,彻底失去理智,「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
「希珍,我——」
「不要叫我名字!」我红着眼睛打断他,浑身都在颤抖。
空气安静一瞬,江翊山沉沉吐了一口气,妥协道:「好,我不叫你名字了,你??我想知道,你希望我怎麽做?我应该要怎麽做,你才会b较好过?」
「你凭什麽问这个问题!」我近乎歇斯底里的朝他尖叫。须臾,我抹掉眼泪,平静的问:「我要你做什麽,你就会去做吗?」
「对。」他语气诚恳,目光坚定。
「我希望你去Si——这样,你也能做到吗?」
&亡,是横亘在我们两个之间,永远无法被填补的天堑。我跨不过去,他也无法越过。
那句话落下,时间也彷佛被按下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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