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一室一厅，楼层不高，窗外能看见一段高架和远处写字楼的灯。白墙，灰sE地砖，厨房很小，客厅里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电脑和几只后来慢慢堆起来的文件箱。床靠着墙，床头没有装饰，衣柜里挂着几件衬衫和外套，cH0U屉里放着备用手机、y盘、几张存储卡和不同颜sE的文件夹。

        它不像家。

        更像一个中转站。

        白天他从这里去学校，晚上从这里去律所，凌晨再回到这里，把衣服丢在椅背上，洗一把脸，打开电脑，继续看程砚秋发来的材料，或者看另一批更不该出现在他电脑里的东西。

        林予晴第一次听说他搬出来时，很高兴。

        “那我以后可以去你那里？”

        她问得很自然。

        陆衡正在手机里翻程砚秋刚发来的修改意见，隔了几秒才回：“那里很乱。”

        林予晴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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