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顾清辞却莫名想起早晨醒来时，书桌上那叠看起来没有被动过的材料。

        她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把那点念头压下去。

        没有证据的怀疑，不该成为判断。

        至少现在不该。

        她拿起包，把纸稿放进去，又检查了一遍电脑里的电子版。邮件没有立刻发送，她准备到学校后和纸质版一起提交。这样更稳，也更像一个最后阶段该有的程序。

        出门前，顾清辞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茶几上的眼镜已经被她戴回脸上。

        酒杯洗g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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