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先让法官知道，我们不是来把所有东西都抢回来。”

        “我们只要证明一件事——后面的项目，不是从零开始的。”

        顾清辞脚步慢了一点。

        她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见陆衡的侧脸。

        他站在长桌边，袖口挽起一点，笔夹在指间，桌面那张草稿纸已经被写满。他没有像昨天那样一上来就压住所有人，而是把每个人的意见往同一个方向收。

        锋利还是锋利。

        但不再露在最前面。

        顾清辞看着他，忽然想起程砚秋刚才那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