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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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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徒弟 (51 / 103)
还不赶快来体验!!!
“你应该能进。”
“你也能。”
“嗯。”
顾清辞没有谦虚。
她当然知道自己能进。她的材料、履历、成绩、训练表现,以及过去这一年在学院里逐渐稳固的位置,都足够让她进入那三十个人里。
陆衡也知道。
两个人之间短暂安静下来。
这种安静不尴尬,却不像过去几个月那样稳。程砚秋那句“一个”落在他们之间,像一枚很小的钉子,暂时还没有扎出血,却已经钉在那里。
顾清辞先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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