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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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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失控 (17 /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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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意一下收住了。过了好几秒,才低声开口:
“可你不是一直都很厉害吗?”
这句话问得太g净了。
g净到近乎让人发笑。
好像在她的认知里,厉害就该有结果,努力就该往前站,根本还没来得及真正看清这世界上很多事,和厉害本身没那么大关系。
陆衡看着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也很冷。
“光厉害没用。”他说。
苏念怔怔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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