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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证复印件？”

        “……啊。”苏念怔了一下，眼神顿时飘了，“好像在宿舍箱子底下。”

        陆衡抬眼看她。

        她立刻有点心虚，声音也小下去：“我昨晚收东西太乱了……”

        陆衡没说她，只把材料重新塞回她手里：“先去宿舍拿，我陪你过去。”

        苏念的眼睛一下又亮了：“真的？”

        “难道我专门过来是看你发呆的？”

        她听出他是在逗自己，忍不住笑了，短发被风吹得轻轻贴到脸侧。那一瞬她看起来还像从前那个跟在他们后面跑的小姑娘，只是校服换成了便装，作业本换成了法学教材，脚下踩的，也不再是县城那条她走了很多年的小路。

        他们一起往宿舍区走时，苏念几乎一路都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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