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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沦陷 (18 /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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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也正因为只来过一次,那一晚的灯光、草坪、门厅里过亮的吊灯,还有那些说话永远带着分寸、却句句都能把人隔开的长辈,才会在记忆里留得格外清楚。

        林家大宅门口的灯已经全亮起来了。

        前院草坪修得一丝不乱,喷泉边沿泛着很浅的白光,屋里隐约传来杯碟碰撞和说话声,像某种永远替别人预备好的热闹。陆衡站在门廊外侧,没往前多走,只低头给林予晴发了一句“我到了”。

        那边没立刻回。

        他站在原地等。

        晚风从院子那头吹过来,吹得门前那几株修剪得过分整齐的矮树轻轻晃动。灯光太亮,照得地上连影子都很淡。陆衡盯着门里那一点明晃晃的暖光,忽然想起之前来这里的时候——那时候他是被司机接来的,是林予晴亲自把他带进门的。那一晚他像是第一次m0到另一个世界的边缘,后来又在她公寓里把那条边缘真的碰开了一点。

        可今天再站在这里,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同一个地方,同一扇门。

        那时候他像是被带进去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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