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顾清辞倒像真的什么都没察觉，或者说，即使察觉了，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看出来。她仍旧坐在秦晚舟斜前方，偶尔翻一页书，偶尔低头写几行字，讲师点到某个案例时，她还会很自然地把页码指给秦晚舟看，动作熟稔得恰到好处。

        那种熟稔本身，也是一种不动声sE的提醒。

        ——她们认识，b别人都早。

        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室里先是短暂一静，紧接着便像忽然松了一口气，桌椅摩擦声和说话声一起涌出来。有人起身去前排问老师问题，也有人边收书边回头看秦晚舟，像是在等她会不会和谁一起走。

        顾清辞已经把自己那份课表和刚记好的页码夹进秦晚舟手边的文件袋里，语气照旧很轻：“这几页你先看，晚上我把前面的案例目录发你。”

        秦晚舟点了点头：“好。”

        “要不要我顺便把老师今天提到的参考书单也写给你？”

        “可以。”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可正因为太不大，反而显得周围那些刻意压低的议论声都轻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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