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夜里的法学院安静不少。

        教学楼大半的窗都黑着，只有图书馆那边还亮着一片温白的灯。陆衡走到楼前时，顾清辞已经站在台阶下了。她穿着一件浅sE针织衫，长发束在后面，鼻梁上架着一副很细的银框眼镜，怀里抱着两本书和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像是刚从自习室出来。风把她耳边的一缕头发吹散了，她抬手别回去，指尖顺势轻轻扶了一下镜框。看见陆衡，她先是顿了一下，目光很轻地在他脸上停了停，像是把那点倦sE看得很清楚，却什么也没问。

        “你到了。”她说。

        “嗯。”陆衡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那副眼镜上停了停，“你戴眼镜？”

        顾清辞像是没想到他先注意到的是这个，抬手碰了碰镜框，低声道：“嗯。我有点近视，平时上课会戴隐形，晚上看书久了就换回来。”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像只是在解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可也许是因为少了平时那种过于妥帖的利落感，这副眼镜反而把她整个人衬得更安静了些。

        “这是这两天的课堂笔记，还有说明会后老师补充的训练要求。”她把文件袋递给他，“我分开夹好了，红sE的是必看的，蓝sE的是有空再看。”

        陆衡接过来，袋子不薄，里面纸页压得整整齐齐，边角都对得很平。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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