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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若天气好,艾里欧会扶她到门口坐一会儿。山里冷,日头却乾净,照在人身上,不烫,只把骨头一节一节晒暖。欧若拉有时靠在门框上看远处的树,有时看他在旁边洗碗、晾布、削木柴。
欧若拉坐在床上,伤还没好全,手却闲不住。见艾里欧忙,就想伸手帮一点。艾里欧每次都只看她一眼。
「你坐着。」
「我只是递个布。」
「欧若拉。」
她被他叫得没办法,只好重新坐回去,嘴里还是要咕哝一句:
「有了nV人就开始凶喔。」
艾里欧背对着她,把洗好的碗放好,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欧若拉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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