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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纱华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与错愕，「你先冷静一下。」

        冯宛缬抹了抹脸，「我想得很清楚。」

        沉默半晌後，杨纱华换了口气，露出专业但令人感到温柔的神情，专注地回望她，评估着她是否能够选择以往送告别，「我必须提醒你，你会忘记点点，忘记你们经历的所有美好回忆，牠会像从未出现在你生命里一样，彻底消失。」

        她感觉喉咙紧缩，「我知道。」

        「那是为什麽？」

        「你说过，Ai会留下来对吧？」冯宛缬声音逐渐冷静，「牠的痕迹不会消失，我只要这样就够了。但对牠来说不一样，牠只是小狗，我要为牠做所有我能做的事。」

        而现在她唯一还能做的，就只有陪牠走到最後。

        杨纱华表情犹豫，迟迟没答话，於是冯宛缬再次开口。

        「我已经想很久了，杨纱华。我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轻轻捏住对方手指，「你说过，这世上的一切都只对活着的人有意义。如果这个世界对点点来说即将失去意义，对於过去和点点相处的我来说也是。」

        狗的寿命实在是太短，而人的又太长，如果回忆的消散能算是一种Si亡，她想让现在的自己随着点点一起离开。

        杨纱华垂下眼睛m0了m0点点，边思考边深x1了口气，「我不该帮临时决定的人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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