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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用词很小心，就怕会错意造成冒犯。饲主眨了下眼睛，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冯宛缬猜他早就做了这个打算，只是不愿意说出口——毕竟「我想让我的狗Si亡」这样的话，就算只是言语也是种很大的负担。

        塔可饲主不断m0下巴，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她，「医师的意思是，要……安乐吗？」

        「我个人认为，如果牠已经痛苦到无法维持生活品质，无法恢复健康，安乐也算是一种解脱。不过这还是需要依您的意见为主，因为您才是最了解牠的家人。」

        「那这个，安乐是怎麽进行的？」塔可饲主扶了下眼镜，双手抱着x，「会怎麽做？」

        「我们会先注S麻醉剂，让动物熟睡之後，再打心脏停止的药物。过程里牠们全程都没有意识，会在睡着的状况下离开。」

        塔可饲主又问了一些细节，冯宛缬一一耐心解答。

        「医师，其实我已经考虑很久了……我在想，如果我老了以後也像塔可这样，不会吃、不会动，这样活着，太痛苦了。」塔可饲主低下头，看着诊疗台桌面，「我听说你们医院有在帮动物往送，所以才特地找来，想让塔可不要再痛苦了。」

        冯宛缬觉得自己头上浮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听人说是听谁说？医院内人员应该都知道杨纱华不会再往送，更不可能往外说，而财财饲主不是连她都已经忘记了吗？

        不管怎麽说，消息已经传出去是事实，塔可饲主也找上门来了，而这正是她不乐见的情况。

        冯宛缬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应，若是答应了，就会有第三个、第四个饲主来寻求往送，但她能不答应吗？冯宛缬顶着塔可饲主疑惑目光沉默许久。

        「我们医院目前没有在做往送的服务。」最终冯宛缬语带歉意地说：「抱歉，但我相信还有别的医院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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