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致蔡如君:
我是你,过去那个还有完整记忆,还记得财财这个名字,并将其视为珍宝的你。现在我写下关於财财的事,希望你就算遗忘了,也能知道生命中曾有过这麽好的回忆。
你还记得,妈为什麽帮爸往送吗?爸走之前,已经好几年无法下床、无法交谈,我还记得有次苍蝇停在他眼皮上,他却毫无反应,我挥手,牠看起来飞走了,实际上却黏在我脑海里,闭上眼都能看见。
当妈说往送会让人忘记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苍蝇。
我能够理解妈想往送的心情,就像我其实也想令脑袋里的苍蝇赶紧飞走般。但我们说好了,我负责记得爸,妈去送他一程。
回来後,我问她:「爸有说这几年过得很辛苦吗?」
她红着眼眶笑,说他走得很安详。
这句话就算是由牧师来说,我恐怕也无法全心全意地接受吧,毕竟爸的灵魂已经被困太久,只有主才能得知他真正的心情。或许往送是种主的低语,祂以仁Ai与慈悲给予我们机会,让我们能听到爸说不出来的话、让爸能得到妈的陪伴,直到回归祂的怀抱中。
妈也走了之後,我有点後悔没替她往送。我不想让你感到愧疚,当时事发突然,你又怎麽能在八小时内,决定是否要忘记亲生母亲呢?带着记忆而感到的这份痛苦,大概也是妈陪伴我活着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