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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专业啊。」冯宛缬指头点了点桌上的病历，「但这里是动物医院，你应徵的工作是兽医助理，希望你可以记得这件事。」

        「好的，老板。」杨纱华马上道歉，露出带着歉意的微笑，「不过我还是想了解你的想法，你不希望我帮动物往送吗？我还以为你已经接受往送了。」

        「这是两件事，当时阿橘没有主人，也没有接受任何治疗。我很感激你的作为，往送师不是骗子，我清楚。」冯宛缬抬眸定定地望着她，每当冯宛缬试图用专业说服饲主治疗时，也都会用这种笃定而充满说服力的眼神，「但饲主来医院是为了寻求治疗，如果他们需要往送，会自己去联络礼仪社。我的工作、你的工作，则是努力让动物健康出院。往送没有问题，但我不希望医院的目标受到混淆。」

        杨纱华不断点头，「你的考量确实很有道理。」

        「你根本没被说服吧。」

        「嗯，不同立场的考量本来就不一样。不过我认同你的想法，以後不会再跟饲主提这件事了。」杨纱华顿了顿，「那我想请问老板，我可以在外面兼职吗？」

        「我以为你是为了暂停往送才来当兽助的。」

        「准确来说是不想帮人往送，动物b较单纯，倒是没关系。」

        「你在外面要做什麽，我管不到。」

        原子笔回到冯宛缬手中转了两圈，医疗本身已经够复杂了，她实在很不喜欢更多的因素来g扰自己工作。

        「医疗」即是以人类有限的知识，对抗痛苦与Si亡，她时常觉得自己做的是违反自然规律的事，但也因此而充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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