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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郭善的话,长孙皇后一愣。紧接着道:“皇上不是罚了杜荷,让他给你的下人赔了汤药费了麽?”
郭善都想要吐血,很不高兴道:“不瞒娘娘,那区区几百钱郭善还不放在眼里。我郭府每年给勤快的下人的年终奖,就有几百钱的了。”
这句话说的很放肆也很自得,满长安城也就他府上能对下人做出这麽大手笔了。
长孙皇后脸都黑了:“你府上倒是真有钱哪,正好陛下最近为州上赈灾的银子发愁...”
郭善吓得脸都绿了,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忙扣头道:“娘娘,臣给下人们发了年终奖後府上就再没有多余的一文钱啦。”
长孙皇后冷哼一声,好笑道:“那你还以为杜荷给的那几百钱少麽?”
郭善一犹豫,咬牙道:“不少,但,也不算多、”
“你不嫌少就好。”长孙皇后眯了眯眼,躺在椅子上道:“其实你嫌着杜荷给的钱少,别人还嫌皇上罚你太轻了呢。身为皇上钦命的朝廷命官,在宜宾楼跟一个纨絝子弟大打出手。杜荷也就罢了,他毕竟还身无官职。但你呢?你吃着朝廷给的俸禄,携的是朝廷给你的官印。不为朝廷树立好形象就罢了,千不该万不该,在最後打了人时还说自己是皇上钦点的协律郎。你这是嫌自己的脸丢的不够,非把皇上和朝廷的脸也一起丢到宜宾楼里去呢。依着我的意思,把你的官儿直接罢了都是轻的。砍了你的头,也没法儿挽回朝廷在百姓们心中的形象。”
郭善羞红着脸,憋了半天才弱弱的道:“臣绝没有想给朝廷丢脸的意思,是我家的下人临走时把我是协律郎的事儿给说了出来。那是下人们不懂事,不知道朝廷的规矩。”
长孙皇后忍不住冷笑道:“这时候把罪责往下人身上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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