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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萤幕还亮着，画面上开着两个视窗，一边是警方回传的Si亡纪录，一边是陆明桦整理过的交叉结果。对於不知情的人来说，那不过就是检方和警方之间很普通的一次资料b对，没什麽特别，也看不出真正的重点。

        方淮先把手上的资料放下，视线在画面上停了一瞬，问得很简单：「回来了？」

        九歌这才抬头，语气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警方那边刚把资料送回来。」

        这句话没有问题，也没有多透露半分。

        方淮点了点头，没有再往下追问。他向来知道九歌有自己的节奏，该说得时候她会说，不该说得时候，多问也没有意义。

        陈逸则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萤幕上扫了一圈，只看见一堆还没整理完的纪录和b对栏位，随口问了一句：「有方向了？」

        九歌看着那份还停在画面上的名单，过了片刻，才淡淡回了一句：「还在收。」

        这一句也没有说谎。

        只是她口中的收，早就不是他们以为的那种范围收敛，而是已经把一张过大的网，慢慢勒成了只剩几个名字的窄口。

        方淮没有再问，陈逸也没有多想。两个人很快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里，翻文件的声音重新出现在办公室里，键盘声、纸张摩擦声，一点一点把刚才那种过於安静的气氛重新覆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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