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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24。

        中间那段空白，不长，却突兀得像被人刻意挖掉。

        九歌的指尖轻轻点在那行数字上，语气依然平静：「不像。」

        方淮皱眉，「哪里不像？」

        九歌没有立刻回答，她像是在衡量，过了几秒才开口：「那个案子，时间是被人利用的。」

        方淮一愣。

        九歌的声音很稳：「他没有改变时间，他只是选在没被看见的地方动手。」

        她抬眼看向方淮。「所以证据可以补，轨迹可以还原，人可以被锁定。」

        方淮点了点头，下意识追问：「那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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