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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四起案件 (15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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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刚才法医发现的,而且前三起都有。」方淮说,「但都很淡,几乎可以忽略。」

        九歌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视线停在那道红痕上,停了两秒。

        然後抬头,再次看向那张被割裂的笑。

        就在这一刻,一种极其微弱的错位感,无声地浮现。

        不是来自视觉,而是某种更难以言说的层面。

        像是--这个房间里,曾经多出过什麽,现在却不在了。

        她没有说出口。

        九歌的神sE未动分毫,她极其自然地收回目光,将那份异样感连同门口那一瞬的紊乱,悉数隔绝在职业X的冷淡之後,彷佛那不过是某种微不足道的杂讯,不曾、也不配在她的世界里留下痕迹。

        「带回去。」九歌简短下令,嗓音在Si寂的卧室里显得有些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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