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放开我的手,将拐杖撑稳,双脚站立的姿势仍保有模特儿的端正。
她伸手,朝空气中轻轻一挥,那姿态像是在伸展台末端的定点。
「谢谢你,可鲁。」她说。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会试着再走下去,哪怕跌倒,也会站起来。」
我问羽晴姐:「如果能再牵着牠一次,你会去哪里?」
她沉默许久,然後说:「我想再走一次伸展台。」
她的声音里没有脆弱,只有坚定,彷佛那道光仍然在眼前。
我转头看向母亲,她已经懂了。
这一次,我们要帮助的,不只是导盲犬的灵魂走完遗憾,而是,让一位失明nV子重新站上属於她的舞台。
——牵着已经不在的光,走出一次,看得见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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