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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回窗边，把裙子摊开，轻轻放在宛蓉的膝上。

        她低下头，看见那块熟悉的布料，一瞬间像是触到什麽最深的记忆。她的指尖轻触那些细致的缝线，那些她曾见过外婆在灯下慢慢缝制的h昏时光。

        我写下一句话，递给她：

        「这是你的舞台服。你外婆说，等你得奖那天穿着它上台，她就在台下。」

        宛蓉抬起头，泪水终於静静滑落，却没有压抑。她抱起那件裙子，像是拥抱着一段曾经，也拥抱着一份还未说出口的再见。

        俊翔靠过来，小声对我说：有些Ai，是等了很久的句点，但它从来没有断开过。

        窗外，风轻轻掠过木棉的叶子。我彷佛看见那位白发的妇人，站在光里，笑着点头，像终於放下了一个长久的牵挂。

        那一刻，我知道，宛蓉的世界里，声音仍是静的，但她内心那本沉睡许久的书页，正在悄悄翻开。

        我看见宛蓉的手，缓缓伸向桌角的笔盒。她的动作不急，像是深海中苏醒的一尾鱼，试探着那熟悉却遥远的记忆。她打开笔盒，拿出铅笔，然後望向我，眼里的Sh意已不再仅是悲伤，而是某种决定过後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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