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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几个掉进水里就没浮起来。」小孟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戴了一层面具,「别想了,我们得找个能爬上去的地方。」
阿豪抬头。那栋他们原本所在的大楼还在,但水塔掉下去砸破了机房的墙壁,洪水正从破口涌入内部。大楼本身也在缓慢地倾斜——少了水塔的配重,加上底部结构被掏空,它撑不了多久了。
「那栋楼不能待了。」他说。
「哪还有楼?」
阿豪眯眼望向远方。最後一栋还矗立的大楼在大概三百公尺外。他认得那栋楼——某家银行的总部,三十五层,b他们的楼高。
「那边。」他指着那栋楼。
「太远了。」
「游。」
小孟看着他。阿豪知道自己的脸sE一定很差——他感觉得到T温在快速流失,四肢正在变得麻木。但留在这里也是Si,在漂浮的残骸上等Si,或者被下一次浪吞没。
「你撑得住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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