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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那是自救的筹码。」程砚秋唇角掠过一抹极浅的冷意,「殊不知,她後来在那些地下交易中所收回来的残方,刚好补全了我数十年未能完善的致命缺陷。」
也是从那一刻起,改良版真正成型,拥有唤醒人心深埋罪孽、逼人自我崩溃的无解力量。後续所有无痕的清算、所有静默的死亡,这场横跨数年的完美犯罪,皆因这一场卑微的求生,彻底落地。
但程砚秋的话并未就此止步,她缓缓补完最残酷、也最讽刺的因果,彻底厘清两人之间横亘数年的宿命鸿沟。
「可惜,她终究成不了气候,她盗取数据、间接成全恶果,可她自始至终,都是失败的实验体,迟早会被操控、吞噬、拖入深渊,一辈子困在气味编织的虚假牢笼里,无从挣脱。」
程砚秋顿了顿,唇角浮起一丝近乎怜悯的冷笑,补上最关键的一笔「你别误会。她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崩坏——那副失控的嗅觉,要在特定的触发下才会反噬,譬如浓度足够的残香、剧烈的情绪冲击、或长时间暴露在实验气味里。平日里,你见她清醒、见她从容、见她滴水不漏地调香待人,那不是天生的稳定,是她拿命去压的结果。她日复一日刻意镇压着体内那头随时要醒的东西,每一分清醒,都在烧她的神经、消耗她的生命。看似如常,却时时刻刻都在透支。一个靠硬撑换取清醒的人,又能撑到几时呢?」
正因如此,裴絮永远无法成为程砚秋渴求的终极载体。她是棋局里无心落子的牺牲品,是残缺且无用的实验废料,从诞生之初,就注定被舍弃。
「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动她。」程砚秋语气陡然转深,带着洞悉全局的冰冷算计,揭开了这数年最隐秘的布局。
「我放任她游走在我的规则边缘,容忍她一次次拖延、逃避我指派的任务,甚至刻意留她性命至今,从不是心软。」
「那是因为在我的研究中我发现,虽然裴絮一个失败的实验体,可是她却可以成为催化完美实验体的钥匙,她是唯一能彻底催化你、唤醒完美实验体体质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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