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在。」周静禾凑在她耳侧,声音压得极低、极轻,温柔得像风,像光,像抚平伤口的温热,是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软弱与笃定,「我不走。」
简单的两句话,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胜过世间所有诺言。
怀里的人轻轻一滞,而後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往她怀里缩了缩。
这是裴絮从未有过的姿态。从小在实验室长大,她学会的是、是麻木、是y撑,是永远不依靠任何人。可此刻,她愿意放下所有骄傲与坚强,愿意短暂地依赖一次。
周静禾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抬手轻轻抚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指尖无意间擦过她微Sh的眼角,触到一片细腻Sh润的温软。
原来她还是哭了,只是哭得太静、太克制,没有声响、没有颤抖,只有一滴又一滴无声的泪,悄悄渗进周静禾的衣料,藏住了她半生所有的委屈与崩溃。
周静禾没有点破,没有询问,更没有劝慰。
她只是更紧地、更温柔地抱住她,掌心缓缓贴住她的後脑,轻轻按抚,给她足够的安稳与底气。她知道,此刻的裴絮不需要安慰,不需要道理,不需要开导,只需要一个不会推开她、不会审判她、不会质疑她的怀抱。
一个允许她短暂软弱、坦然破碎的栖身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