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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砚秋。」

        空气骤然凝滞。

        这个被档案刻意抹除、被岁月刻意隐藏、被所有人遗忘的名字，此刻JiNg准刺穿所有伪装，落在两人眼前，将十五年的黑暗棋局彻底掀开一角。

        「她是整个计划最特殊、也最关键的人。」陈绍廷继续揭开深埋的旧日真相，「档案备注显示，程砚秋早年是国内顶尖的神经心理学教授，专攻人类记忆与情绪调控机制，在学界声名极盛。同时，她也是你母亲当年最亲密、最核心的合作夥伴。」

        「合作夥伴？」周静禾低声重复，眼底满是错愕与寒凉，「我母亲从未跟我提过她半分。」

        从小到大，母亲的书房笔记、私人日记、实验手稿里，从无程砚秋的半点痕迹。原来不是毫无交集，是母亲刻意将这个人、这段过往，从自己的人生里彻底摘除，连回忆都不愿留存。

        「不是不愿提，是不敢。」陈绍廷语气沉重，「程砚秋心X孤傲偏执，作风大胆激进，向来不囿於学界规则。而你母亲温和守正、恪守底线，两人理念本就相悖，当年能联合主持重大科研项目，本身就极不寻常。」

        周静禾瞳孔微缩，脑海里混乱的碎片逐渐拼合。

        她一直以为，从诞生之初，就是为C控人心而生的犯罪香水，是彻头彻尾的邪恶实验。可事实远b她想象的更讽刺、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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