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的声音有点大，隔壁桌的客人纷纷转头看过来。服务生端着前菜愣在半路上，不知道该不该走过来。

        沈墨浓看着她，烛光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温暖的光晕。然後她笑了——不是那种浅浅的、一闪而过的弧度，而是一个真正的、灿烂的笑容，眼角弯弯的，嘴唇弯弯的，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像是冰封了十年的湖面终於迎来了春天。

        「??够清楚了。」

        苏染看着那个笑容，忽然觉得这顿饭就算花掉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值了。

        不，花掉一整年的生活费都值。

        服务生终於鼓起勇气把前菜端上来。白sE的瓷盘中央摆着JiNg致得像艺术品的料理，上面果然点缀着一小片金箔，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苏染举起酒杯，杯中的红酒轻轻晃动，映出她和沈墨浓两个人的倒影。

        「敬什麽？」

        「??敬那只怨灵。」苏染歪着头想了想，嘴角g起一个促狭的笑，「要不是它，我就不会认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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