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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浓的表情依然很平静，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此刻亮得像盛满了整个夜空的星光，里面有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在翻涌，但最终沉淀下来的，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喜悦。

        「我说过，」沈墨浓轻声说，「如果是真的呢。」

        苏染想起了那个午後——她说「我会当真的」，然後沈墨浓背对着她说「如果是真的呢」。那时候她以为是幻觉。

        「??所以你那时候就已经——」

        「更早。」沈墨浓打断她，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狡黠」的笑容，「大概是你在我的会议室外面，靠在墙上默念咒语的时候。」

        「你看到了？！」

        「我什麽都看到了。」沈墨浓的声音恢复了那副总裁式的从容，但握着苏染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包括你在我办公室沙发上偷看我，包括你把我的枕头抱在怀里猛x1，包括你在浴室门口故意说忘了拿衣服——」

        「停停停——」苏染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沈墨浓你这个人怎麽这样！什麽都看在眼里什麽都不说——」

        「因为我很享受。」

        苏染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羞耻和一点点难以置信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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