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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沈墨浓的手还在发抖。

        苏染转过身来，金sE的光从她指尖慢慢褪去，那双桃花眼里残留着一种从未见过的凌厉。但当她看到沈墨浓苍白的脸sE时，所有的凌厉都在一瞬间化成了心疼。

        「??没事了。」她轻声说，「它走了。」

        沈墨浓看着她，眼里有某种压抑了十年的东西正在剧烈翻涌。

        然後，在苏染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

        沈墨浓上前一步，把额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是拥抱。只是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肩膀，像是一个疲惫到了极点的人，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依靠的地方。

        「??借我靠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十年份的疲惫，「一下就好。」

        苏染僵在那里，全身的血Ye都涌到了心脏的位置，以至於她觉得自己的x腔快要炸开了。但她没有动。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让沈墨浓的额头抵着自己的肩膀，感受着透过衣料传来的那一点微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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