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林薇音猛地转头看着他。
月光下,赛巴斯汀的绿sE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关。不是渴望,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平静的、近乎虔诚的确认。
「我父亲的名字。」他说,「这朵花认识我父亲。」
秦世杰从包里拿出林安的日记,翻到最後一页。手电筒的光照在那泛h的纸页上,上面的字迹b前面的更加潦草,像是在极度激动的情况下写下的。
「万历二十五年仲夏夜,姊携余至此地。月正中天,花开於地。姊泣,余问其故,曰:四百年後,吾之血脉与彼之血脉将同至此地。彼时花开如故。余不解。姊曰:此花非为吾二人开。为四百年後之人开。余问:何人?姊不语,惟望月而叹。」
万历二十五年仲夏夜,姐姐带我来到这里。月亮正当空,花朵在地上开放。姐姐哭了,我问她原因,她说:「四百年後,我的血脉和他的血脉会一起来到这个地方。到那时,花会像现在一样开放。」我不明白。姐姐说:「这朵花不是为我俩开放的。是为四百年後的人开放的。」我问:「什麽人?」姐姐不说话,只是望着月亮叹息。
林薇音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四百年的重量。
林秀在四百年前就知道她会来。在四百年前就准备好了这朵花。在四百年前就决定了——「我的血脉和他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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