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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指向一排已经褪sE的与粉丝合照的拍立得，「开出道时开了很多场签名会，为了记住粉丝我发际线都後退了。一开始人不多，我多少还能从一些特徵或者从对话中认出，但後来人数真的太多，我还因为记不得而内疚，可是蓝雪说他根本没有去记，最重要的是享受、让粉丝享受当下的时间。我才释怀。」

        她注意到有一处有粘贴过什麽的痕迹，却空无一物，她还没有开口，范玠亘就苦笑着说「之前贴跟邱绣的合照的地方。」她点点头没有多说什麽。

        参观途中，杨谙玫终於鼓起勇气开口：「你说过偶像是二十四小时制的工作。所以我之前说的那些??」但她其实也没明说什麽，都是些可以T悟而不可言喻的模糊内容，她也不知该从何澄清。

        「你是说你不愿意跟公众人物交往，但跟范玠亘可以试试看这件事，对吧？」

        「我没有这麽说。」她不想承认。

        「以前的我拿石头把我压得SiSi的。」他叹口气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你要吃什麽自己拿。」

        「谢谢。」她也不客气地拿出两罐希腊优格，坐到餐桌前接下小汤匙，「我很不想举这个例子。可是那实在是??从太近的地方观察到的变化。小葵他不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吗？」

        范玠亘撕开封膜的动作顿了一瞬才完整撕开：「嗯。」

        「Ai是很可怕的东西。」杨谙玫舀起一匙雪白的优格，「永恒不变是违背常理不可能存在的事物。可是我??我觉得我好像就是那种会追求永恒不变的Ai的人。」

        「依照你说的，你追求的是一个违背常理的可怕事物，也可以说你执着寻找不可能存在的东西。」他脸sE凝重三秒却笑了出来。

        「你笑什麽？」她有些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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