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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主动跟你打招呼的瞬间我其实心里很害怕。我很害怕你会不会以为??」

        「以为我跟别人不一样。我能够治好你，对吗？」

        「对。那个时候我一直担心这件事。但你後来仍穿着制服，甚至在无法穿的地方想方设法地让自己拥有可以让我认出的标示。我刚安心下来的时候，又发现自己感到恐惧。我很少会有自己无法理解的情绪。我想了好久，直到尾牙那晚。你不觉得尾牙很可怕吗？」

        「可怕。可是我跟你原因应该不同。」

        「嗯。每个人都变得好不一样，连态度都不同，虽然不到完全认不出来的程度，但太多人聚在一起了，b起全然陌生，那种明明熟悉却又分不清的感觉更可怕。不过安安不一样，他的衣柜只有一百零一套西装。」

        「不过造型不一样喔，那天他有请化妆师梳头发。年轻了??三岁？」

        「毕竟安安年纪也不大。」他看着杨谙玫身上直条纹花卉洋装，「在空中花园时，你穿着制服出现在我面前，那个刹那我好像懂了，懂那份恐惧到底源自於我想要真正记得某人，但又深知自己缺陷的无力感，我犹豫着到底该不该靠近，该不该放纵自己深陷。但是当你对我笑的时候，那份陌生得让人生畏的慾望，便旋即消散。你笑起来的时候，嘴角钝钝的，而且还会有两个黑sE的圆点吗？」

        杨谙玫困惑地扯起一个笑容，伸手m0了m0唇边心想不每个人都这样吗？但当她把注意放到咧嘴笑的桔梗的嘴唇那细长的上下唇线交会成一个锐角，才注意到这明显却鲜少人留意到的差异。

        「但该深陷的还是深陷了。」桔梗无奈地垂下肩膀，「好了。可以换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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