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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分不清楚？这麽说会太过份吗？」她问。

        「不会。是事实。」他用指尖捏着袖口，向下拉了拉，「但如果我哭着说好过分呀，你就会探头过来，那我可以改口。」

        「不需要。」她把左手也搭到开口的平台上，将脖子往对面伸，「我平常就没有化妆，所以也不怕被人看到素颜。还有，就算是事实也可以很过分。或者说正因为是事实才很过分？」

        桔梗向上弓起脖子，笑得几乎看不到瞳孔：「这种说话方式，确实是我们家的玫玫呢。」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看到我吧？」

        「满嘴逃避的藉口，却还是会照做，这一点也是你的特徵。」

        「被人这样说真讨厌。」她瞪了他一眼。

        「正因为是事实。」

        整层的人大多在同个时段下楼。工作人员将桔梗团团围住停在大门口的厢型车送。桔梗还讪笑说阵仗这麽大，要是跟本没人在乎我不就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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