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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完没完！」

        「我没完。」沈多海向前一步，b近她，「我就是想Ga0清楚，林晚晴。从什麽时候开始，你宁愿对着我撒谎，也不肯跟我说一句实话？从什麽时候开始，我变成那个——你要费尽心思瞒着、躲着、推开的人？」

        他的声音里有种她从未听过的东西。不是愤怒。

        是受伤。

        晚晴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可那份愧疚刚冒头，就被更汹涌的、无处发泄的烦躁淹没了。她受不了他眼里的受伤——因为那份受伤，正一寸寸照出她的残忍，照出她的逃避，照出她这些日子以来所有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不想看。她想逃。

        於是她做了她最擅长的事——把所有的矛头，反过来指向他。

        「对！我就是在躲你！」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烦？你管东管西，把我的一切都安排好，连我喝几分糖的N茶、几点睡觉、跟谁吃饭都要cHa一脚！沈多海，你把我每一步都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到我连想走偏一点，都像做错事！我就是想离你远一点！远到可以好好喘口气！」

        这些话像决堤的洪水，一旦开了口就收不住。她看见沈多海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可她停不下来，那GU积压了太久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裹挟着她冲向最後那个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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